可能是因为之前的计划只有我和晨姐两个人u南岸,没有想到红衣男和寸头男也会一起,所以我跟晨姐待在一个房间,而红衣男和寸头男,去了仓库睡去了。
这一趟开往南岸的船,足足需要开三天才能到达南岸,而我和晨姐,在这床上倒是发生了听美妙的事情。
车震不少人都做过,但是船震呢......
上了船之后,我和晨姐分到一个屋子里,不过那房间是那种上下床的,而且单个床还很窄,条件倒是不怎么样。红衣男和寸头男的条件更差劲,在仓库里面随便找了一套被褥就躺了下来。
我跟晨姐进了屋子后,我就问道晨姐,我说你上铺睡还是下铺,晨姐想了想,说我在下铺,不然我怕我掉下来会摔着。
我笑嘻嘻的说道:“那咱俩挤在一个铺上,不然掉下来也挺疼的。”
晨姐说,这个床铺这么窄,怎么挤在一个床上?我想了想,说道:“不行咱们就在地上睡觉?”
晨姐啊了一声,有些不愿意的说道:“在地上咋睡啊......”
我说咱们把床褥铺在地上,一样的。
晨姐说那行,在地上就在地上。
于是,我们把褥子铺在了地面上,准备在地上睡,这时候红衣男和寸头男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们俩手里面拿着一副牌,说道:“打会牌?”
我说怎么打,赌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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