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的铁牛,笑的很开心,和他生前毫无两样。
“全T鞠躬!”我冷声说道,说完,我便深深地弯下了腰。接着,在场上千人齐齐的弯下了腰,为铁牛送行。
“兄弟。一路走好,来世我们还做兄弟。”我冷声说道。
说完,我大手一挥,集T回温庄。
这个事情,第二天就被放上了安田市的新闻,当然了,他们肯定不能说我们是道上的人,而是说“流桥商会老总为兄弟送行”。
当天晚上,我们胡吃海喝了一顿,喝到正酣,我们几个兄弟都嚎啕大哭了起来,铁牛跟着我该吃的苦都吃了,到了该享受的时候了,他人却已经不在了。
......
第二天的上午。蹲坑男跟我说,明天在海松市,有一场史上最大的会议,这次会议,关乎着北方,而主办人不是别人,正是蹲坑男和陈重他们。
山道帮究竟怎么样了,他们也没有说,这次的会议,应该就是为此事而开。
“你要不要去参加?”蹲坑男问我道。
“我当然要去了,以我现在的实力,难道能不去吗?”我笑道。
蹲坑男笑了笑,说道:“你现在的实力,估计还真的难够格。”
我有些不服气,跟蹲坑男犟嘴道:“我现在的实力你知道有多强么?整个北方b我强的,也多不了哪里去。”
蹲坑男笑而不语。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带了红衣男,寸头男还有一个司机向着海松市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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