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走开——!滚!”头突然像被人钉钉子一般刺痛起来,我倒在地上用头去撞地板,又站起来往下摔。
“大小姐,你不认得我阿林,那许亦珏呢?许亦珏你总该记得吧?你可还记得,你是为什么进这JiNg神病院来的?你可知道,若不是我阿林,你可还能保持一丝神智?你可知道,若没有我阿林,那天被拍下的视频早该漫天散布?!你可知道?你可知道?!”
我惊恐地抓住桌角,寻找护士姐姐的踪影。
他缓缓抬起头,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大小姐,一年半了,一年半了啊——”
阿林好似受了很大打击一般突然摔倒在地上,我吓得停住,“你……?”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懂,觉得他总在我面前涕泗横流的样子好丑,实在是受不了了,放声大叫。
那个叫阿林的人好像来了好多回,在我快要将他忘记时又来看看我,总说着要替我报仇之类的话。
“你叫错了,我是8435号。”我认真地告诉他我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8——4——3——5——,不要叫错了哦,不然护士姐姐会打你哦,痛痛哦。”
他说他叫阿林,他叫我大小姐。
转眼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脑海里关于别的事情渐渐越来越模糊,有时候会不太记得隔壁床的大哥叫什么名字,有时候在轮椅上坐着坐着忘记自己要去哪里,有时候跟在护士姐姐身后去看一个大叔。
我往后缩了缩,坐在自己的床上。
“行了行了,别问了!”b较老的那个护士又抖了抖她手上的鞭子,我很害怕。当我不乖乖听话擦药或者打针的时候,她总用那粗粗的鞭子打我。
“糜烂是什么?”我歪了歪头,笑着问小君姐姐。
在这里住的第一年,护士姐姐常常要脱掉我的K子给我擦很多的药,她们说我的下身感染了病毒溃烂了,不能随便尿尿也不能坐太久。我问她们我为什么会这样,护士姐姐都不说。新来的那个护士小君说我是私生活糜烂染上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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