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正有一张紫檀木桌,桌左右两边分别摆了一张靠背椅,椅朝着门的方向,龙戟与青禾一人坐一张椅,看着门,不看对方,不说话。
龙戟抱着王喧荷的牌位,面无表情。
青禾端坐,垂下眼眸。
龙戟坐着坐着,眼慢慢充满泪水,一滴泪涌出,没等滑下脸庞就被龙戟用手套擦掉。
青禾不知如何安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那样苍白无力。对于喧荷的死青禾内心也充满愧疚,她从来不会漠视生命,这么多年都没学会冷漠麻木地面对死亡。她内心里老觉得自己是小三,破坏了别人家庭,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青禾装作没看到龙戟在哭,不敢扭脸看龙戟那一边。
龙戟擦一把眼泪,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走吧。”
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像一块重石压住青禾胸口,他叫她走,他并不想看到她。
这话让青禾很受伤,一下站起来,“那我走了。”
说话时仍然不敢看龙戟。
想了一刻,穆青禾难道是个被人家说一句就气馁的人吗?当然不是。
又坐下:“我陪你一会再走。”
龙戟不再开口。
青禾不是个能藏住心事的人,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婚礼取消,你是想取消三年,还是取消一辈?”
龙戟不想回答,他此时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安安静静抱着牌位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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