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荷斜睨着被打了一巴掌的胭脂,“既然是婢女撒谎,那好好调/教也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倒很会教奴婢,不如把她交给我。”
“我自会管教。”
“那青禾妹妹准备怎么罚呢?”
这话问住了青禾,青禾知道王喧荷说胭脂撒谎,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要不然就变成青禾故意诬赖王喧荷了,更不好看,还不如按照大户人家争宠的惯用伎俩将一切推给下人,青禾若是够聪明,应该当着龙戟和王喧荷的面打胭脂一顿。可是青禾不是旁人,做不出来这种事。
“胭脂与我亲如姐妹,怎么罚是我的事,她刚才已经被打了一巴掌了。”青禾走远几步拔/出之前插在桌上的匕首,似是不经意冲喧荷晃了晃,“下人犯事,主人管教不当也有责任,谁要罚胭脂,就连着我一块罚,这才公平。”
“妹妹这话什么意思,这是非要袒护不可了?须知你我今日之争全因……”
“够了!”龙戟突然说道。
喧荷一下安静了。
青禾把匕首收起来,扶起胭脂。
龙戟想说喧荷几句,小虎眨巴着黑亮童真的眼眸看着几个大人,龙戟一见小虎的眼神就没说出来,回头想说青禾几句,看见青禾的脸色,一个责怪的字也说不出了,对于这种事龙戟显然不会处理,一挥袖,二话不说走了。
龙戟走了,喧荷不用装,又变了个样,不慌不忙坐下,不怀好意地看着青禾:“好了,现在他不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聊什么?青禾连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她,转身欲走。
“你不想知道毒/药是怎么回事吗?”
这句话成功阻止了青禾的脚步,青禾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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