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荷红着眼眶,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青禾妹妹,我一个妇道人家,从小没见识,哪里能把你怎么样,只求你不要为难我们母就好,你就算嫁过来当妾室,难道我还能真的把你当妾使唤不成?总是姐妹相称吧,家和万事兴啊。你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误以为我要毒害你,就是你不搜查我的房间我也要自证清白,搜出来,我赔你一条命,搜不出……”故意顿住不说。
青禾又想笑了,这王喧荷有两张脸,在自己面前是一张,在龙戟面前是另一张,之前还真是小瞧了她,王喧荷越是这样,青禾越觉得有趣,“你是要我也赔你一条命了?”从靴里抽出云朵送的匕首,“当”一下插/进木桌里面,回头看喧荷。
喧荷显出害怕的样,拍了拍胸口,“青禾妹妹,你这是做什么?你我姐妹,共同服侍夫君,这里是家,不是战场,何苦如此?你要是这样说可是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喧荷主动走向里屋,“这位妹妹可千万要好好看看,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你都可以搜查。”又吩咐红儿,“红儿,叫人请军医。”
红儿愤愤不平,起身欲走。
青禾道:“不必了。leduwo.com”
喧荷冷笑道:“还是去请吧,免得青禾妹妹不信,军医来了,叫他验毒。”喧荷扑进龙戟怀里,嘤嘤嘤地哭起来,“阿戟,我真是冤枉的……”
红儿出去叫一个小厮去请军医,又回到屋里。
胭脂在里屋仔细搜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青禾与喧荷的话她也听到,心里焦躁起来,听喧荷这话的意思明显有恃无恐,可是不搜一遍胭脂如何甘心,终于被她在柜里找到一只残留药汁的瓷碗,端着碗走出来。
胭脂问了一遍,红儿说今日小姐本是出于好意想关心妾室,叫自己去军师处拿来药材,要亲自煎好送过去。却不想一不小心煎糊了,只好倒掉,不知为何会引来青禾带着龙戟过来兴师问罪。胭脂说我亲眼看见你们主仆二人拿了一包白色药粉倒进药罐里,王喧荷想毒死青禾。红儿听了这话直呼冤枉,破口大骂,撒泼打滚,胭脂妓/女出身什么泼妇没见过,针锋相对。最后青禾喝止胭脂才愤愤退下。
胭脂把药碗放在桌上,拿出银针试药,银针未变色。
青禾紧皱眉头。
胭脂通过上次知道银针未必试得出所有的毒,叫下人抓来一只鸡,往药碗里倒水,将水灌进鸡肚里,结果鸡活蹦乱跳。
龙戟亲自走过来,试了一遍,无毒,抬头看青禾,“你有什么话说?”
这还是龙戟自从进来之后,对青禾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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