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青禾大叫,“呛啷”一声拔出秋水剑,横在小虎头顶,就是砍不下去。
这是龙戟的儿,怎么可能真砍下去。而且说句心里话,对于这种性情的男孩,其实青禾内心深处还蛮喜欢的。
小虎咬得颇为凶狠,像一头护母的狼崽,虽然个头小,但已具有狼一样不要命的气势,不可小觑。
不愧是龙戟的儿,咬定青山不放松,认准了什么就一条道走到黑,十头牛也拉不回。
青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陷入这样境地,走又走不脱,甩又甩不开,打又打不得,说也说不听,万般无奈只得道:“行了!我不追究了行了吧!你松手,还有,松口!”无论如何,先让他放开自己再说,这成什么样。
正僵持间,脚步声传来,一个人影从远处迅速接近。
不能动的青禾,死死咬住青禾腿的小虎,坐在地上额头流血的喧荷,三个人一齐抬头去看。
这种混乱时刻能是谁来了?
一个高大的影压在门板上,阳光把这人的影投射成扭曲的形状。
门被推开,龙戟走了进来。
屋内的三个人都盯着龙戟。
龙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青禾拿着秋水剑高高举起不敢下落,站在地当,小虎双手死死抱住青禾一条腿,眼睛通红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隔着一张桌的喧荷背靠木柜伸直双腿坐在地上,额头流血,椅东倒西歪,花瓶碎了一地,一片狼藉,屋内犹如狂风过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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