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荷吃了一惊,母俩个一齐看向青禾。
青禾迈步进去,面色不善。
喧荷低头拍了拍儿脸蛋:“小虎去里屋玩,不许出来。”
小虎看了喧荷一眼,不情愿地去了。
喧荷对青禾见礼,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什么。正常来讲应该是妾室向正妻行礼,青禾没给她还礼,提剑站在那,冷冷盯着她。
喧荷搬来一把椅,放在青禾面前,自己坐在另一把椅上,坐姿端正,仪态优雅,声音也很柔和:“青禾妹妹来找我什么事?”
青禾一脚踹飞凳,凶狠地瞪着喧荷。
喧荷被惊得一抖,脸上平静的面具破裂,双手绞在一起,显出十分不安的样来。
青禾上前一步,“我来找你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自己做过什么还用我说吗?”
喧荷面色发白,眼光躲闪,不敢看青禾,心虚地道:“我怎么知道。”
青禾懒得再跟喧荷说废话,她向来是一个爽快直来直去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当下一拔秋水剑,指向喧荷脖颈,“我药里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喧荷大惊失色,在椅上坐不住了,站起来,抖个不停,“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青禾上辈那么多刑讯经验,见状便知果然是喧荷,将剑横在喧荷颈边,“我没什么耐心,最后问一遍,是不是你,你要是说假话,我立时就杀了你,你信不信?”
喧荷完全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这是一个纯种的男人!在喧荷眼里,青禾的思维方式行事风格完全就是一个铁血军汉!没有女人会像她这样,见面没寒暄两句就直接问下毒的事,问下毒也没两句就直接拔剑,面对这样的女人,喧荷以往对付其他女人的所有招数都不好使,也来不及想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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