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行军时有一次青禾给他系头盔带的情景。
戴头盔时,他闻到青禾身上的气味,屏气凝神,不敢大声呼吸,怕唐突了佳人。
他从来没有过那般手足无措的感觉。
那时他不知是为什么。
现在他有点懂了。
那时就跟现在心疼她心疼到想哭是一个道理。
青禾的情/潮还没有过去,感觉胸口一疼,不知是否蛊毒发作的缘故,张嘴一口血喷了出来,站立不住,往后就倒。
龙戟一闪身扶住。
用手给她擦去嘴角的血。
动作是他所能达到平生最轻柔的一次,仿佛她是个面粉捏成的,生怕捏坏了她。
“你怎么了?毒了?”
龙戟的声音很轻,就好像青禾是个需要呵护的没见过世面的闺少女一般,稍微大点声就会吓跑了她。
他只有在极少数时候对着极特殊的人,才会把低沉磁性的声音放轻,轻言细语地说话,极其温柔。声音如春风,拂过黄色的大地,大地立即开满五彩缤纷的鲜花;如细雨,滋润干涸的田野,田野立即长满绿草;如温煦的阳光,如梦幻的晨雾,如旅人头上那一颗指路的北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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