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热,是痒。
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你的腿,爬你的手,爬你的脸,最后爬到你的心脏,于是便从心里往外痒了起来。
痒得太久,痒到痛。
恨不得来个人,把自己吞噬、撕碎。
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刀。
结束吧!结束生命,就不再难受了。
青禾没吸过毒也就没戒过毒,她想,这他/妈比戒毒还难受。
说不上是哪痒哪疼,说不上身体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没有任何语言可以确切地描述出此刻的感觉。如果手能动,青禾就握紧拳头或者抓紧床单;如果脚能动,就想夹紧双腿;如果嘴巴能动,就咬住下唇或者干脆咬舌自尽。而实际情况是,她只有眼睛能动。
李无欲说蛊毒发作时身体就可以动了,现在也许能动了,但青禾已被蛊毒折磨得没有力气动了。
她拼尽全力,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来对抗身体的欲/望,控制住自己不要爬到李无欲的身上求/欢。
除此之外,她只剩下眼睛可以表达自己的意愿。
她就像一条被抛在岸上的鱼,张大了嘴**、**、**……除了**,只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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