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姿色,尚可入眼。”
“刺杀还是拉拢?”
“拉拢。”
“有把握?我听说穆青禾和龙戟交情非同一般,对龙三爷也敬仰有加,你凭什么认为他可以拉拢?”
喝酒的人终于放下了酒杯,显出那么一两分正视的样来,眼神变得锐利。“凭我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什么?女人?穆青禾是女人?”
俊美男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年人,无聊地转着手里的酒杯,“怎么,堂堂忠勇侯,居然连穆青禾是男是女都没看出来?也称阅人无数?”
原来这躲在马车里偷看的年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忠勇侯陆季忠。
陆季忠还是第一次见到青禾的样,毫不在意俊美男的嘲讽,道:“本侯自是没有四殿下掌握的情报多,废话少说,敢问四殿下,准备何时动手?”
俊美男,也就是四皇李无欲,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恢复成之前的疲倦无奈,耷拉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样,“三日后,穆青禾进宫面圣时。”
“好,那本侯三日后便在燕楼等你。”
陆季忠冲街上的军队冷笑一声,放下了车窗帘。
龙家军拐了一个弯,走到另一条街,这条街的尽头有一座三层高的酒楼,觥筹交错声、跑堂吆喝声不绝于耳,离老远就可闻见一股酒香。龙家军的军汉依次走过,毫无反应,没有将军的命令,他们便可做到没看见这座酒楼一样,就连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所谓令行禁止,即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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