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目标,她将奋斗终身,死不悔。
同时,她还有一个目标,就是能够找到一个爱她并且她也爱的人,跟他一生一世在一起,而这个人,显然已经出现——
这个人,现盘腿坐在草地上,摘下头盔,任一头乱发在秋风狂舞,解下腰刀,随随便便放在草地上,脱下了牛皮军靴,抠着脚丫,同时冲着远处的兵丁咋咋呼呼喊话:“喂,白丁,你把我的马喂了吗?”、“郑大,本将军想吃野兔,去搞只野兔来……搞不到?搞不到你也别回来了。”、“我/操,这里怎么这么多蚊啊,大白天的也有!”……最后他喊道:“穆青禾!过来吃我烤的鸡腿!趁热!”
兴冲冲用手撕下一个鸡腿,冲青禾晃了晃。
青禾几乎不想再看他了,现实与自己心目那个白马王的形象差太远,青禾忍住了宽面条泪,一步一步走过去,也学着他的样盘腿坐在草地上,嫌弃地看着他手的鸡腿——记得他刚才抠脚来着——没接。
难得他那个脑,这次居然明白了青禾的意思,毫不在意地大咧咧笑道:“我没用抠脚的那只手拿,放心,知道你爱干净,用你常说的那个词,叫……叫洁癖。”
你妹,这不是我洁癖,实在是你……
可是青禾又能说什么呢,在这个没有热水器没有高科技的时代,洗澡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战争期间,朝不保夕,活着已是万幸,谁还能那么讲究。连青禾自己都十天没洗过澡了,十天以来他们一直在急行军。因为冯长陵说了,皇帝要求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春予城面圣。龙戟不敢耽搁军令,命所有人全速前进,别说洗澡,他们已经连续三天都是在马背上吃饼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个背风的山谷扎营,吃了三天以来第一顿热乎饭。
只能等条件允许了,再好好改造抠脚大汉吧。
青禾终于还是接过了鸡腿,就像青禾终于还是接受了现实的白马王形象一般,边吃鸡腿边道:“你多久没洗澡了?”
抠脚大汉,也就是龙戟,回答道:“不记得,一个月了吧。”
青禾一阵难受,只觉得有小虫在背脊上咬的那种感觉,“你不洗澡就不难受吗?”
“不难受,习惯了。leduwo.com”龙戟吃得满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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