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心想,什么朋友,当我不知道在说你自己吗?
什么故事,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这个疯子的破事。
青禾在赶去与军师太子汇合和留下拖住李无yu之间纠结了一会,决定还是暂且留下,自己留在这,李无yu就不会想到龙家军已悄悄走了,自己在皇g0ng里,南林国有何异动也能立即知道。又想,不知龙戟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到了春予?皇帝真的病重了吗?东戎正处寒冬,不知道龙戟有没有多添件衣服,老是以为自己武功好有内力就不多穿衣服,这样下来老了就会像三爷一样浑身病痛。心里盘算着这些事,李无yu说了些什么没细听,回神的时候听李无yu说道:
“……我这位朋友六岁时家里来了一位唱戏的伶人,他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伶人跟父亲的关系不一般,一看就是父亲的男/宠。”
不会吧?六岁的孩子懂得这个?那得早熟成什么样,太早熟的孩子一点都不可Ai,李无yu这讲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怎么连父亲的情史都讲?哎不对,他的父亲是皇帝,他是在讲皇g0ng秘闻?
“这个伶人来了之后,他父亲把JiNg力都放在玩乐上,不仅不理妻儿,而且其他事也都懒得做,慢慢的家道中落,他娘亲就生气了,跟父亲吵架。”李无yu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把眼睛又闭上了。在青禾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又睁开眼睛,道:“后来吵得越来越凶,他父亲想耳根清净,就把母亲给杀了。”
这就杀了?什么样的父亲才能这么g?这父亲是个变/态吧?
“母亲Si了之后,我这位朋友成了无人管无人问的孤儿,被父亲关在后院自生自灭,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屋子里来了几个神秘的巫族人。他才知道原来母亲是巫族族长的nV儿,是巫地那边的圣nV,圣nV要将一生都奉献给蛊神,必须是处/子才可以。当初母亲为了嫁给父亲,与整个家族断绝关系,直到她Si了,家里人才找过来。”
青禾渐渐被故事x1引,忍不住开口说道:“母亲的族人找过来这个孩子就有依靠了吧?”
“依靠?”李无yu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冷哼一声,“你从来没听过巫族吧?他们找他,明显是为了炼蛊啊。”
“炼蛊?”
“圣nV叛逃,蛊神震怒,巫地多年g旱颗粒无收,如今找到圣nV的儿子,在他T内养蛊,蛊虫以他的气血为食,慢慢长成。养出的蛊奉献给蛊神,以求蛊神息怒,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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