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巧不成书,萧纬的心急火燎反而扑空,永娘拖拖拉拉请旨恰是碰到。他手腕上挎着食盒,站在城头,远远就看到陈永年骑着马,身后还跟着马车。马车里不知是谁,遮得严严实实的。不过这不重要,只要公子将食盒里的那杯参合着六颗安眠药丸的酒喝下,那一切都会改变了。
“阿姐。”永娘叹了口气,拦住陈永年的马头,扬起眼,露出一丝苦笑,“阿姐是怪永娘吗?”
陈永年心绪同以往不同,看着永娘便想起皇帝肚子里的孩子或是他的。心里嫉恨,恨不得将手中长剑一下将他刺穿也好。手猛地握住剑柄,冷冷看着永娘,g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怪你,为何?”
“因为,因为,永娘夺了皇上的喜Ai。”永娘低下头,似乎拿手指擦拭眼泪,“永娘不敢起奢求的,可皇上那么好的人,永娘拒绝不了。”
陈永年很想大喊,快滚!萧纬的喜Ai是只属于他的所有物,现在只是暂且寄存在你们那里罢了,少在这儿耀武扬威了。手指在剑柄上强忍着摩挲,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看向永娘,“说完?”
“不不,阿姐。”永娘咬咬唇,又不顾忌周围人看热闹,从食盒里拿出一壶清酒,分别倒入两个酒盏中,“您若是原谅永娘,便喝了这杯。要是您不原谅,永娘,永娘也不用活了。”
陈永年冷哼一声,漠然盯着永娘,他倒是想看看永娘口中说得不活是怎么地不活。身后跟着随行上前轻声提醒:“将军。”
几乎是恶狠狠地夺过酒盏,一口喝尽.见永娘猛地睁大双眼,掩饰不住的笑容浮在脸上,“多谢多谢阿姐。”他也跟着一口喝完手中的酒,便往旁边让了一步,“那永娘等着阿姐凯旋。”
陈永年将酒盏摔在地上,冷笑声,一勒缰绳,黑马直接冲出城门。身后那马车颠簸的厉害,好像听见h太医在车厢里大呼小叫的声音。陈永年不想多理,他现在满心的愤恨,当时就该刺穿永娘x膛的。
马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陈永年忽地觉得头晕眼花,睡意一阵阵袭来,怎么都抑制不住。心里想着要和先行一步的替身会面,也多亏他意志坚强,才没有直接睡Si过去。只是睡意太强,无法抵抗。正想,是不是先找个地方歇脚,就听前方有兵革交战的声音。
他心道不妙,现在的他卷入的话,只会平白无故的送Si。身后h太医的声音忽远忽近,他用力r0u了r0u眼睛,先抬手让随行停步,派了探子去看。自己转过头,用力甩甩睡意:“什么事?”
“额,陈尚书,你现在是不是,是不是头晕眼花,想睡觉?”
“h太医,未诊脉,会相面。”陈永年又用力甩甩睡意,那刀锋的声音似乎往他这里靠近了,真是糟糕。他现在糊里糊涂,根本没有气力。
对面的h太医满脸的苦笑,搓搓手,“那,那个陈尚书。快去找个地方躲起来,你很快就会睡着了。”她从车厢探出头,往前看了眼,大惊失sE,“快快,陈尚书,像是有马匪。”
马匪?陈永年r0ur0u眉,才出京畿脚下,怎会有马匪出没。只是h太医不像说笑,更兼探子飞跑回来:“将军,前方有马匪,耳副将受伤,但依旧断后。请将军速速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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