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洗,一起吧。”
萧纬觉得这次眼睛都要瞪掉了。可就算她要挣扎,陈永年那家伙用衣服裹人的本事真是厉害,怎么拉扯都拉扯不掉。只能眼巴巴看着他抱起她,先放她进水桶,才把衣服轻轻松松cH0U掉,自个儿也迈步进来。又是眼巴巴看他一本正经地让她坐在他身前,拿块细布轻轻帮她擦拭。
“怎么身后有淤青?”那家伙记X不大好的问了句,问出口后,大约才想起来刚才那么激动地把她丢到书桌上的是事情了,一下子沉默起来。过了会,手指才慢吞吞滑过,帮她轻r0u舒血。可是,目的是很正经,但行为太暧昧了。萧纬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煮熟的虾米,卷成一团浑身涨得通红。
“你怎么那么烫?”那家伙又问了一句明知答案的废话。问出口后,大约才想起,他们两个现在实在是太过害羞,不烫才不正常吧。收声之后,一下子搂住萧纬,让她靠在x前,居然轻轻低低的笑了起来。
“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萧纬愤愤说了句,可惜没有衣服又被人搂在怀里,这气势不强,还略带了点好玩的语调。就觉身后那人x膛震动,还故意在她耳边笑得暧昧。
总算那家伙笑完,压着声音在她耳边问:“还回g0ng么?”他像是犹豫了小会,“明天我可以告病。等过几天,应奉机应该会拿着我故意留给她的证据去找你,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元掌案收网。抄家的钱,正好送去救灾。”
“那,我也免朝吧。明天还能偷闲,等明天之后,可真有好多事情要一一忙定。”萧纬叹了口气,转过眼,那要解释的事情就说出了口,还把李子树的建议一同说了出来,“那件事情,实在不是我本意。g0ng里有佛堂,我会让永娘替我修行。那他在g0ng里地位超然,不会有人欺辱他。”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同时叹了口气。永娘这桩事情,毫不意外地给他们的关系上,落了根无形的尖刺。此时萧纬不免庆幸,陈永年不像之前那样胡乱吃醋,也算是听她建议。就这样,永娘将会送去修行的事情,在两人沉默中达成了共识。
两个都打算请病假的人,自然还是要告诉门口忠心耿耿的李子树一声。李子树愁眉苦脸应了声,倒是开口劝了句:“皇上,虽然明日免朝,今晚您还是得回去。不然,明儿一早,这里不像g0ng里。万一让人瞧见,那,那就麻烦了。”
陈永年点头:“也是。送你。”萧纬叹了口气,她多想和陈永年一起单纯的睡觉到第二天早上,就和平常人家的夫妻一样。现在真不像夫妻,倒有点像情人幽会。暗暗做个鬼脸,还是点头从了。
回到g0ng里,看着冷冰冰的g0ng殿,萧纬从心底里烦躁起来。这两地分居什么时候算是个头!李子树在旁牛头不对马嘴地宽慰:“小人看陈将军英姿飒爽,难怪皇上喜欢。”说着,还拿眼偷看萧纬,小声补充一句,“只是,只是皇上的子嗣,可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萧纬换下衣裳,只着了白sE中衣,双手环臂笑了笑:“你说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