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就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穷酸书生么?”肖程不屑的接话,“他神威军就算再勇猛,也不可能凭三千人就攻下一座城池!何况早间追袭的我部兵将,并非JiNg锐。”
见他终于肯搭话,刘晅笑的更愉快了一些,“我知道你为何有恃无恐,不就是因为你把JiNg锐早都遣来围攻郑州了吗?可你也不要忘了,如今郑州有守军八万,守城将领还是身经百战的陈将军,你自问,真有胜算?”
肖程冷笑道:“说是八万,实数能有五万就不错。就算那陈敖再善战,只要兵士疲弱,又有何用?”
“这么说,你是Si也不肯降的了?”刘晅见他冥顽不灵,也收起了笑,冷声问道。
肖程一昂首:“我宁愿Si,也绝不向这昏庸腐朽的朝廷投降!”
刘晅便不再多说,站起身来拉着夏凝走,又嘱咐守卫好好看着,等走出去老远,才轻叹:“可惜啊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一个又酸又臭的腐儒罢了!”
刘晅却道:“他能看出朝廷昏庸腐朽,就算有些见识了。”
夏凝奇道:“还有你这样的宗室?”
刘晅无奈一笑:“宗室又如何?谁家也没有千万年的基业。当初大汉何等辉煌?也不过绵延几百年而已。如今我朝已立国近两百年,气数已尽的兆头,早就显出来了。”
夏凝恨不得堵住他的嘴,“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呀!”
“你放心好了,我都看得出来,难道侯爷不知?”刘晅轻叹一声,“好了你别管我了,歇着去吧,我去见侯爷。”
夏凝眼睁睁看他去见楚昭然,心里却反复思量他所说的话,如果这个国家真到了穷途末路,那么自己这等人,又要何去何从?
不过此刻并没有多少时间让她去想那么远的以后,很快楚昭然就带着众将亲兵上马,准备奇袭攻城的敌军后方。因夏凝根本没入过战阵,李晋腿上还有伤,楚昭然就把他们两个和其余伤员留在高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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