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刘逸宸感觉自己伏在一个柔软的背上,似梦非梦,耳畔有冷风呼呼吹过,却并不冷,身上很暖和,好像被羽毛包裹着,舒服极了,他又沉沉睡去。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一声声轻柔而执着,是永不放弃他的母亲吗?慢慢睁开眼睛,居然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朝yAn中朱sE的三叉灯投下熟悉而亲切的影子,血淋淋、痛入骨髓的经历不过是噩梦一场,晨曦和清风会驱散它,最后连心有余悸都不剩分毫?
一双细nEnG柔荑伸了过来:“刘公子……”妙丽的脸闯入视线,是残墨!她伏在床边,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刘逸宸想要r0u额角理清思路,抬起右手却疼得倒cH0U一口凉气,他有些崩溃地看到了自己的右手,那断掉小指的伤处血淋淋的横截面和白森森的骨头,他像垂Si之人一样用完好的左手抓住残墨袖子,有很多话要问,却不知从何问起,想了想,一阵凄凉的颓丧袭过心头,松开五指,手无力滑落。
残墨眼圈红了,眼泪滚落下来,泪水一滴滴打Sh床沿。
刘逸宸拍了拍残墨的手,苍白的脸上勉强浮起些微安慰X的笑意。
“刘公子!”残墨哽咽道,“我可以给你再造一根手指。”
刘逸宸愕然。
她不再浪费时间,握住他的右手伤处,他感到一阵暖流从她的掌心传过来,从受伤的地方蔓延全身,仿佛温暖的东南季风缓缓向北移动,所到之处,万物复苏。
此刻,他将目光从手上移到了她脸上,她紧闭眼睛,细细的眉毛蹙起来,渐渐地,她额头涔出汗珠,脸上红润的sE泽褪去,眉毛皱得更厉害,嘴唇发抖,他知道她正承受着痛苦,便脱口而出:“如果不容易就别勉强了,这都是命,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她置若罔闻,手上暖流仍不停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残墨松开手,睁眼,吐出一口气:“好了。”
刘逸宸吃惊地看到,自己伤处又重新长出一根小指,和曾经的一般无二,灵活如初,只是伤口处有一圈细细红线,像枚尾戒。
残墨脸sE发白,乌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神sE疲惫,望着刘逸宸,开心地抿嘴笑了:“你看看,和以前一样呢,完全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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