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我们从这里出去,过着正常的生活,我的孩子在上学,张一默陪着我在海滩散步。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中间我醒来过一次,大家都累坏了,呼声在房间内回荡,狼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怎么了?”我斜靠在7号肩上,脚非常痛,我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你打算怎么办?接下去还有好多路要走,你吃不消。”狼声音很小,他也不想吵醒别人,对我说话的态度很平和。
“我能忍。”我说完话又昏昏欲睡了,当你细细的去体会疼痛,就能找到迎合它的反应。
等我再次醒来,狼告诉我说我们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有了充足的睡眠,再醒来的我们又有了干劲,除了我的双脚越来越痛以外,大家的状况都在好转。
没有张一默,我只能靠自己,这段时间孩子时不时的会踢我几脚,但是更多的还是在休息。我经常在心里默默的给孩子讲故事,感觉孩子在跟我交流的。
我们从房间里出去,回到那条又湿又滑的通道内,刘师傅他们不能说话,但行动和常人无异,他们从背包里找出备用的防水袋给阿成脚上套了好多个,避免他因为潮湿引起感冒。
通道一直往上,在我们睡眠的这十几个小时里,对手都干了些什么?仁登他们怎么样了?我边走边想没有注意到通道已经变都陡变窄,我们又一次单人长龙的往前行走,最前面的阿成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回过头对我们说:“顶上是个地板。”
“能挪开吗?”我在最后面问。
“挪开了一点。”阿成在前面说。
“外面有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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