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先上山?”我问。
“我们少些东西。”他说。
“少什么?”我追问,他不是那种做事情没调理的人,少的东西可能和交易有关。
“灵石。”阿成说道:“我们需要灵石才能上山。”
“我们没有?”我不解。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一些他们都知道的原因。
“但莫代有。灵石带我们走出那篇乱石林。”阿成解释道。
我看着远处那座cHa入云霄的大山,无奈的叹口气,我是用来交换灵石的,有了灵石才能进山,这感觉真讽刺。
“那上一次,上一次我们是怎样的?”如果上一次我们能顺利走出来,那代表我们应该有灵石,或者我们有办法。
“上一次...”阿成有些犹豫,张一默接过话来回答我说:“上一次是因为你才出来的,但这一次不行,这一次我们需要灵石。“
要在这里呆到下个月,我心里很焦急,整整三天,我都在细读那些我之前做的记录。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这座山海拔五千多米,火山口直径八百米左右,深度在一百五十米左右,第一次喷发是两万多年前。1591年被人第一次登顶,十六至十七世纪喷发平凡,1802年也曾喷发过,1994年结束休眠期至今都非常活跃,最近一次喷发是九天之前。在2013年的7月和9月有喷发记录,在2014年的12月有喷发记录。张一默说我在三年前称自己发现了什么,接着一年后说要回国,从那时候我就变得很奇怪。火山在阿成说我们上一次去烟山并遭到追杀的时间段是有喷发记录的,这种喷发记录很巧合的和某些时代上的大事件相吻合,那么我们会不会也遇到了什么?
之后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说些有的没的,张一默还会把我交出去吗?自从有了这个孩子,一开始虚弱了一周,接下来却是感觉自己不断恢复,每天我都能吃很多东西,真的是很多。
张一默没事的时候总会给我讲故事,之前他从来没这样过,说话的语气即便是温柔也没有这样温柔过,我觉得他是在给孩子讲。
他说的那些故事我没听过,和那把霜之哀伤很像,都充满奇幻sE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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