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叼着我往我们正对面的门走去,刚才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这池底有两个门,一个是我身后靠着的巨大石门,另一个就是我们现在正去向的拱门。出口在拱门,那么刚才那个石门背后是什么呢?三哥的卧榻?它长那样,又在这火海下面,还有这心情布置房间?只是现在气氛尴尬,我也不好发问,只能默默的等着7号带我离开这里。
踏出那拱门,我们面前就是一个悬崖,这次这个够刺激,一望不见底,还飘着白雾,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嘿!”我朝悬崖大喊试试深浅,7号叼着我,我就悬在那悬崖上空。下面悬崖里没有传来惯有的风声和气流,也没有什么回声,似乎我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悬崖,只不过是一副画在平路上的3D画而已。
“走吧。”7号唔咯着说,“它有点不对劲。”说完,不等我反驳,又是纵身一跃,只不过这次是带着我。
什么人?明明说自己是来等哥哥的,现在却说什么快点离开,真不知道当年它追来这里是为了取它三哥首级还是什么。
对于失重感我已经有了经验,只要憋住气,还能撑上一段时间。心里正得意,忽然脸上被人甩来一巴掌,我猛地睁开眼,强烈的光线让我眼睛眯成一条缝,周围嘈杂的声音,忙碌的气氛。一个人冲我大喊:“三小姐!三小姐!”
身T传来疼痛的感觉,我没有力气保持清醒,不过心里大概知道自己应该是出山了,要不然,这就是另外一个梦。
“7号?”我试着张嘴,但是发不出声。
它并没有回答,我又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
等我再次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个房间的大概轮廓,滴滴的仪器声,明媚的yAn光,风吹动窗帘,窗外还有蝉鸣。我花了一小会时间回忆我昏迷前的事情,虽然很后怕,但我确信每个细节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我想动动手指,却被什么牵制着,用尽全力才勉强抬高头,看到原来自己又被裹成一个大木乃伊。我对这种包扎方法很恼怒,你说我又不是什么重度烧伤患者,g嘛老把我密封起来?
重度烧伤患者...对了!
“7号?”我试探的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嘴巴里g得就像吞了整个沙哈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