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这真是bi了狗了,没事我说什么爬山啊,我有病啊。伴随着内心自责的声音,我艰难的一步一步走在山道上,也不晓得是张一默故意带错路还是这路本来就这样,自从离了那小村子,这后面的路就越来越离谱了,什么悬崖峭壁呀,什么斜坡泥潭啊,我都怀疑这怎么还能叫路。
就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我和张一默同志一步一个脚印的爬到山顶。山顶上一颗h葛树立在平地中中间间,在我们上来这条路的四点钟方向,还有另一条上来的路,那明显要正规的多。我两步并作一步冲到树跟前坐下,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张一默虽然这一路上并没有b我好受,可他现在还有力气四处晃荡看下风景,我真是佩服。
时间差不多都五点半了,我抬头望着正前方,嘿!赶巧了日落进行时!我赶紧叫来张一默一起看日落。结果他一把拉起我,转身就往那条正规的路走去。
“等等,等等呀,这正看日落呢,你cH0U哪门子风?”我不解的往后退,想把手拽回来。他二话没说,上来一把扛起我就开始往山下走,我本来想反抗,可想到他上来时也废了不少劲,现在扛着我肯定T力也不多了,再说又是下山路,唉,走就走吧,别一会弄得他摔了也把我撩出去,那就没法玩了。
张一默扛着我,我看着地,这正规的山路也不难走嘛,路是路梯是梯,哪儿有刚才那些坭巴坡。十分钟后,我们就下到了刚才那村子的地方,那小卖铺老板眼尖一下认出我们了,热情的打招呼“哟!这上一趟山,怎么弄成两个泥娃娃了?”我看都走到这里了,就让张一默把我放下来,站在地上拍拍身上的土,问他:“你刚才是见鬼了?我一说看日落你就拉我下山。”话语里有点责怪,你想啊我好不容易上到山顶,看个日落算是给我自己一点小小的奖赏,他却一来就把我这奖赏也弄没了,现在太yAn都已经下山了,我心里当然不高兴。
他不看我,沿着正门那条好走的进山路往下山下走,我不明所以,只能跟上。他走的老快,我连带着小跑才勉强和他并排走。下山的路不太黑,张灯结彩的满喜庆,我们沿着这条大斜坡直直的走到了山门口。
山门口有租自行车的,这下好了,不用走路去另一边山门了。
“老板,租辆双人自行车。”张一默从到山顶开始就不说话,现在终于再一次说话了。
“租个单人的就行了,我又不会骑。”我笑着给老板说,然后去挑有后座的自行车。
张一默没理我说什么,牵起手边的双人自行车就准备上路了。他今天是怎么了?因为我让他来爬山把他累到了?因为我说错地方让我们走了很大的弯路?我认识他这段时间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完全Ga0不明白他心里想的啥。看他提了辆双人车,我知道我刚说的又是废话,就乖乖的跟在他后面。
“坐在后面。”张一默头也不回的命令我。
这双人自行车有两种,一种是并排的,就是两个单人自行车平行而放,中间用钢条子焊接上,就像车轴一样,还有一种呢就是张一默选的这种,一长条,两个龙头把,一个在车头,一个在车中间,这样就可以前后一条线上坐两个人,而且这种方法b较好的是,不会骑自行车的人也可以骑,只要前面一个会就行了,后面的只需要坐在那里傻蹬。
我坐在后面跟着张一默的节奏蹬着自行车,这太yAn下山了以后,山上树林茂密,没有小摊的地方路根本看不见。张一默打开手机照着路,我在后面有种盲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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