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持续撕碎寂静,碎石铺就的路面传来缓慢的脚步声,相距应不足数十米。
一秒、两秒、三秒。
我用前所未有的果断,迅速做了个决定。将手机轻置于亭栏边,然后脱下会带来脚步声的鞋,借着夜sE向季桐闪身的树丛那头悄然奔去。
两人刚才所站立的景观亭处在人造流溪末端,树影交错花丛,路灯光线穿透乏力,流水潺潺掩去了不少话音,我想自己应该还未曾曝露。
利用瘦削的身材,我猫下腰钻在茂密的植被丛里疾步绕走一圈,再转到花圃入口,然后穿好鞋整理g净衣衫,松弛下紧张的神情,自认为毫无破绽之后,施施然再踏上那条直通景观亭的碎石小径。
“你……怎么回事?”
宋笑影正站在景观亭中间,一手捏着我的手机,神情些许古怪地看着我顺路缓步而至。
“咦?宋大哥,怎么在这儿?”我问得b他更讶异。
宋笑影微蹙眉头并不回答,只是愣愣地瞧着我走到他跟前,伸手取走捏在他手里的手机。
他的神sE凝沉怪异,让我有些胆战心惊,差点挂不住轻松的伪装。
“医院这里还挺漂亮,刚才坐了一会儿,把它给拉下了,幸好没打上车就想了起来,赶紧回来取。”我晃了晃手机,一腔侥幸的笑意。
“为什么突然急着来看张老伯?”宋笑影终于吱声,语气如常平淡。
“本想拜托他推迟天民的火化,可老人睡着了不好意思吵醒,”我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一脸意兴阑珊,“今天被张夫人吓兴奋了有点管不住自己,我还不知道住院部九点钟会赶人的啊,真是白瞎折腾。”
宋笑影盯了我几秒钟,突然笑出了声,还伸手照常r0u头发:“莫莉打电话说你把室友给吓坏了,见了鬼似地跑出宿舍,还不让人跟她说。害我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呢,还没到家又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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