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还不来?”华服男子唇边轻轻摩挲着酒杯,似是自言自语,又好似是说与书生听。
书生看了眼窗外,顿了顿,道:“应该快了。”
所谓酒入愁肠,因人而异,常人醉酒不过是一番肆意妄为,而于非常人来说,酒入愁肠,心台愈发似明镜,眼睛凝神,似看穿一切,颇有佛家所言的看破红尘,只是此红尘,非彼红尘罢了。
不知何时,房门被推开,华服男子与书生皆没有转脸望去,各自饮酒。因为这间房,敢不敲门而入的,没有几人。
恰恰上官婉儿算一个。
“相王。”
走进房间的上官婉儿对着华服男子轻轻作揖,因为华服男子便是当今皇帝之子,相王李翎治。
李翎治终究还是侧脸,上官婉儿那张绝世无双的面庞,此刻在他的醉眼朦胧看起来,别有一番寻常意会不到的风味。
“无双,你且看看,是我醉了,还是这烛光太过旖旎,”李翎治放下酒杯,一声轻笑,眯了眯狭长却是涣散的眼睛,声音幽幽的对着书生继续说道:“今日的上官姑娘,是否当得上倾国倾城。”
名叫东方无双的书生看了眼李翎治,又看了眼颔首低眉的上官婉儿,笑了笑,却又摇了摇头,“今日的上官姑娘,岂非一个倾国倾城便能道明白的。”
“还是无双你书读的多!”李翎治抬起头看着上官婉儿,提起酒壶,却又顿住,想了想这才问道:“姑娘,喝酒还是喝茶?”
“相王这里有茶吗?”上官婉儿径自坐下,伸手拿过李翎治手中的酒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东方无双微微斜眼看了眼上官婉儿,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纸扇,笑了笑说道:“看来,上官姑娘也喜欢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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