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叫老夫来有什么事?”
别说这满朝文武百官,便是放眼天下,能在武皇面前自称老夫的,唯有娄师德一人,而能让武皇以一声老哥称呼的,也唯有娄师德一人。
“娄老哥,这洛yAn的气候还习惯吗?”
武皇已经起身,盘腿坐在床上,身上披了一床被子,此时的她,早已经没有了白天皇帝的威严,俨然只是个知天命的妇人。
娄师德抬了抬眼,一边抬手轻轻的捶着双腿一边笑着说道:“人老了,到哪都一样,浑身酸疼,就等Si了。”
武皇听了难得的笑的这般温馨,“你来之前我便让御膳房炖了只乌J,我记得你最喜欢J汤,而这J又最喜欢乌J。”
娄师德淡淡的笑了笑,道:“难得你还记得老夫这毛病。”
正说着,陈公公端着一碗J汤走了进来,娄师德笑了笑,接过慢慢的喝了起来。武皇看着娄师德也是露出笑容,一边的陈公公微微叹了口气,唯有娄师德才能让皇上笑的这般天然。
陈公公退了出去,关上门,一GU寒风涌进,武皇不自觉的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娄师德见状,缓慢的站起身,拿起一边的柴火丢进了火炉,顿时火炉里燃起熊熊火焰。
武皇看着娄师德叹了口气,道:“封王封侯你同不同意,赐官拜相你也不同意。看了五年的山水,就一点不怀念当年的指点江山?”
“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指点江山固然让人意气风发,但是老夫老了,没心思也没JiNg力再去揽那些名利了。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事总是在发生着。”
“一夜之间Si了五个侍郎,这前浪倒了,后浪能担负的了吗?”武皇叹了口气,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叹气了。
“五个右侍郎。”娄师德笑了笑说道:“封江宇是个忠臣,不用着急,再等等,你叫他调查的事,终究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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