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驿站再次行走于大道上,娄福此时嘴里依旧是嘟嘟囔囔。自离开老家,这些日子没一天安生过,打劫,杀人,被人白眼,受人冷落,一出接着一处。娄师德总归是日落西山之人,看的开,可是一个下人可没那么高的境界,不爽了就得骂上几句。
三人身上银两已然不多,至少吃饭都成了问题。娄师德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娄福,让娄福去买些包子。娄福接过铜板小跑着离开,秦思省与娄师德依旧是晃悠在后头。
“老娄,都进入这神都好半天了,我就不信皇上她不知道!这样冷不丁的不管不顾,究竟是让你来做官来了还是让你来受罪来了?”秦思省自身没有太多的在意,他只是在为娄师德打抱不平。既然来做官,从进城门到现在也是一晌午的时间了,没地儿住没饭吃,怎么着也不像是个来做官的主。
娄师德看着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秦思省,抬起轻轻的指了指秦思省,笑着说道:“秦老弟,再忍忍,这太yAn不是还没落山吗!|”
秦思省听了点了点头,刚准备说话,却看到娄福着急忙慌的从前方跑来,刚到近前,便喘着粗气指着身后说道:“老爷!”
“怎么了?”娄师德看着娄福微微皱了皱眉,没等娄福开口说话,三人面前便走过来一群人,官服在身腰间佩刀,身后还有一顶轿子。
秦思省看着眼前这阵仗,下意识的将手cH0U出来,将娄师德与娄福推到自己的身后,踏出一步,左手紧紧的握着佩刀,抬起头盯着几人。
“秦爷!”身后的娄福看着秦思省,叫唤了一声,却是被秦思省打断。
“老娄,”秦思省转过头看着娄师德一番傻笑,“要是打了这几个官差,能不能闹到皇上那去?”
秦思省这贼子是要提着脑袋为自己鸣不平啊!
娄师德听了秦思省的话一阵大笑,道:“秦爷,这得看轿子里头的那位来头够不够大!”
“你是何人?”几人中走出一人,看着秦思省皱了皱眉,腰间佩刀,不是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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