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省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丢到了少年的手中,“去叫小二备点酒菜,你,在外面候着。”
少年看了看手中的银子,眼神最终停留在了娄姓老者的身上,后者微微点了点头,少年无奈的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秦思省走到桌边,自顾自的将腰间的佩刀解下,继而轻轻的放到了桌上。娄姓老者本yu起身,可是见秦思省坐下便也又坐了下来。
老者轻轻的笑了笑,从桌上的盘中取下一直杯子,提起一边依旧冒着热气的茶壶缓缓倒上,推到秦思省的面前,七分满,留了三分所谓的人情。
秦思省丝毫没有客气所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就在娄姓老者再次将茶倒上的时候缓缓开口,“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者听了秦思省的话,顿了顿,将手中的茶壶放下,笑了笑,答非所问:“怎么就小哥一个人?”
秦思省微微斜眼看了眼老者,手放到茶杯上,却是没有端起,“杀你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我一个人够了。”
娄姓老者笑了笑,看了眼秦思省说道:“老夫娄师德,前朝,是个官,现在是个民,若是到了神都,估计,这民又做不了了。”
“明知道有人要杀你,为何还要来?”秦思省抬眼看了眼娄师德,眉头微微皱起,“鬼山让你走,可现在,还是逃不掉。”
娄师德看了眼秦思省,此时小二却是端着酒菜进来,挥了挥手,待小二退了出去这才说到:“所谓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那位下了诏书,我岂能不从?再说了,进神都,肃州府是必经之地。”
“进京只是为了做官?”秦思省捻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有酒却没和,端起茶杯,口齿留香。
娄师德想了想,笑着说道:“古往今来,谁不想在史书上留下一笔?老夫一脚进了棺材,做上几天官,无论褒贬,起码后人有迹可循。”
秦思省听了娄师德的话嘴角轻轻的笑了笑,“即便我不杀你,出了肃州,你也未必能够安稳的抵达神都。既然要你Si,就不会让你活着。”
“正所谓不疯不成魔,对于老夫而言,天堂地狱,只是隔了这几千里的路。”娄师德微微叹了口气,“老夫再不疯,就真的成不了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