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的手搭在狗剩肩头,拍了两拍,狗剩哭得更响了。
“我不服,我就是不服!”醋钵大的拳头将桌子捶得咚咚响:“凭什么是你?玉儿妹妹是我的,是阮伯伯许给我的!”
阮玉其实就躲在门外,闻言惊得心头一蹦,这可是开打的节奏啊。
再偷瞅阮洵,仿佛浑然无觉,竟然还带上了动作,将小曲哼得有声有sE。
狗剩又捶桌子:“可是我非得服你。我,我不敢违拗我娘的意思,而你,你……”
大哭已转为嚎啕。
阮玉觉得自己今天似乎出不去了。
金玦焱继续拍狗剩的肩,一副曾经沧海的模样,又给自己倒了碗酒,举到眼前,也不喝,只无限感慨:“我跟小玉,你不懂,你不懂的。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认准她了。我就是看着她好,跟她在一起,哪怕生气也开心,一天见不着就想,她不在眼前我心里就没着没落。呵呵,我也不怕你笑我没出息。我今天出门,本要给她带点东西的。可是一想这么一来又要耽误时间,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了。你说怎么会这样离不开呢?她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了?”
阮玉攥着蓝布帘子,心里暗恨,可是眼眶却不知不觉的Sh润了。
“我们刚开始并不和睦,我还骂她,总要撵她走。老爷子喜欢她,把我俩关一屋里,还给使了手段,可是她那X子烈的,拿碎杯子把自己割得一道一道的,就在这……”
金玦焱b划着自己的左前臂:“现在那疤还在呢。你说我有什么不好?她凭什么嫌弃我?”
狗剩趴在桌子上拱来拱去,嘴里嘟囔:“她就是好,你就是不好。她就是好,你就是不好……”
金玦焱叹气:“我以为我们就这样了,不过打那之后,我没想过要休她,可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我m0不清自己的心思,有时说话还伤着她,我挺后悔的,可就是没跟她承认。我琢磨着,我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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