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捏紧拳头,但的确不好发火。
庞七就知道,事情只要搭上阮玉,金玦焱就会变得“柔弱无力易推倒”,不禁慨叹,真是一物降一物,当年温香也不曾令金四这般手足无措T贴入微。
如此一想,又思及金玦焱为了阮玉简直不顾一切了,也便收了些许促狭之心,摆出几分诚恳来:“依我看,嫂子怕是有些伤到,但更是吓到了,心里这关便难过。这个小瓶还有个好处,就是……”
招招手,金玦焱当真附耳过来。
庞七神秘兮兮的动了动唇,金玦焱的耳根便红起来,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小瓶子。
“其实也怪你了,”庞维德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椅子上:“早前身边有的是人,b如那个璧儿,再b如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夏至,若是你……咳,也不至于让嫂子受这份罪。”
金玦焱敛了神sE,将小瓶收起,郑重拱手:“多谢。”
庞七一愣,忙笑道:“四哥,你怎么还客气上了?快坐,坐……”
金玦焱望望窗外。
时辰还早,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离开阮玉好久了,如今才T味到什么是一日三秋,有种深入骨髓的感触。
庞七知留他不住,只得送人到门口。
金玦焱方要出门,忽然转头,目光炯炯的对他,唇线抿得Si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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