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我估计这事是有人背地里合计的,否则……你也不想想,再怎么样,他们总得顾及我的感受吧?”
金玦焱琢磨一会,似乎是这么个理儿,但是……
“那我也生气!”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这种安排也无非是为了T谅你……”
“T谅我?T谅我?”金玦焱的火气又上来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玩笑了。”阮玉假装懊恼的转过身。
金玦焱默了默,打身后抱住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至于变不变心的事,你的想法是没错的,我也不能一味的只安慰你要相信我,总归要你真的相信才好。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旦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一定要问问我?”
明显的感觉阮玉气息一滞,他连忙收紧手臂:“因为有些事,即便是亲眼所见亦不可信,又何况是听闻?哪怕有再多的人疯传也好,你一定要亲口问问我,一定要相信只有我说的才是真的!”
阮玉心中困惑,又有点怀疑,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什么,然而根据他昨晚的表现……
难道是因为之前疯传的他要娶温香的消息?
不能不说,她的确是信了,若不是金玦焱来了个石破天惊,她可能一直会被蒙在鼓里。而这一切,都是卢氏等人在有意的虚张声势,那么他这般说起,是在为以后“铺垫”?因为已经预感到卢氏不会放俩人轻松快活?
若说预感,或许是有的,只是今日的他们绝想不到未来之事,因为即便你进行了种种猜测,即便认为自己已经面面俱到,但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游离在你的猜测之外,否则怎么会叫“意外”呢?
所以金玦焱的这席话或许只能称之为“预言”,亦可叫“乌鸦嘴”,因为未来的某个瞬间还真被他说中了,竟至造成一段难以言说的天各一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