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是尹三公子。”
金玦焱很是宣示占有般将阮玉固定在身侧,一改方才在阮玉面前的低眉顺眼,而是下颌一扬,意气风发:“真是择日不如撞日啊,莫非三公子也知我今天要办喜事所以特地在此相候?”
办喜事?
办什么喜事?
今天?
阮玉大惊:“我我我……”
我还没有什么准备,再说,阮洵……
金玦焱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一挥,简直有总领天下的派头,不由让阮玉怀疑,难道他亦偷偷说服了阮洵?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既然如此,就同去,同去!”
金玦焱一拍尹金肩膀,朗声大笑,将水面雾气惊得一散又聚。
尹金苦笑,睇向阮玉,眼底心底皆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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