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玉之前那一段过往,他对金家格外关注,当然也只是关注不好的,谁让金家欺负了阮玉?
但不论他怎么说,也始终不肯提及金玦焱,也尽量避免跟他有关的事,就好像这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那个丫头,可是真不要脸,都跟了人家了,还Si乞白赖的要往宅子里冲,结果给她男人揍得满脸是血,活该!”
听狗剩的描述,阮玉想着,这丫头八成是璧儿吧,否则敢在主子家门口大呼小叫的还有哪个?
当初,金玦焱说要把她嫁了,但这话后来就没提,估计还是舍不得吧,不管是哪种不舍,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分,璧儿可是一直被他宠着的,哪能说撵就撵呢?
如今倒狠下心来,看样子还提前配人了,当是想博温香个欢心吧。
笑。
自己果真是b不得人家的,竟然还以为在庄子外晃悠的人是他,别做梦了!
“这是一出,后面还有呢。我看热闹没了,就打算走了,可是打里面跑出个大姑娘,披头散发的。后来才知道,是坐车走的老太太的闺nV,不知怎么给落下了,把着门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有人好心说要送她追过去,她又不听,就在那哭啊。”
狗剩撇嘴:“我听旁人说,这姑娘是金家太太的表亲,就等着嫁里面的爷呢,连堂都拜了,可人家就是瞧不上她。我看她哪是被落下?她定是先搁哪藏起来了,然后又弄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其实就是赖着不想走,否则外面闹那么大动静,折腾那么久,她能听不到?”
狗剩虽然笨,但这些人情世故还是通透的。
阮玉笑了笑,心里又道,钟忆柳竟然跟金玦焱成了亲?金玦焱,你还真不消停呢。不过你本来就不喜欢她,如今有了温香定是更要对她避而远之,也不知这堂是怎么拜的,估计又是卢氏的手笔吧,想来温香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不过她只是想了想,便把这些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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