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棺在二楼把手里的金币换成轻携的赌坊代币,拿在手上抛着玩。一块绿的水晶币等同于一万金币的价值,但只能在赌坊中相互兑换。
一样是赌骰宝,只猜大小,白棺是玩得风生水起,短短一柱乡的时间就把身上的绿晶币赢到了70个之多,人也一路开杀来到了六楼。
跟着他上来的还有一些达官贵人,他们不是白痴,发现白棺逢赌必赢,跟着他押就是开了作弊一样,偏偏荷官们还找不到他出千的证据,像个被大汗欺凌之后的弱nV子那般委屈,还不能拒绝他们的继续押注,眼看赌坊已经在自己手上丢了上百万存金,荷官连连叹气,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白棺面带微笑,对于跟在自己身后的众赌客,他并不介意,反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能引起赌坊注意当然是求之不得。
“这位小友,你怎知它钟里开的是小。”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追上白棺的脚步,开口问道。
白棺故作疑惑,打量两眼,缓缓问道:“你是?”
中年男子抱手行礼,满脸敬意地答道:“老夫听闻楼里出现一个逢赌必赢的奇人,匆匆赶来跟着小友押了几注,发现此言不虚,特地来请教小友的赌术高招。”
“哦~”
白棺一脸如此这般的神情,心中却臭骂这男的没长脑子,谁会把这等神奇的生财本事教予旁人?这不是把他白棺当白痴吗?
“小子全借运气,运气,哈哈哈哈。”白棺乐呵热情地回应他,随便找个由头拒绝了男子请他去酒馆一醉方休的好意。
又在六层赌了两局,打趣荷官解闷之时,白棺终于等到了赌坊高层的邀请。
“这位贵客,金厢有请。”衣着T面整齐的小生恭恭敬敬地站在白棺身旁,轻轻开口言道。
金厢是这个欢金屋最高贵的会客厅,受到金厢迎邀的从来都是国家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今天一反常态,请了一个不明不白的怪人过去,受命来恭请白棺的小生也是m0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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