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的在血地里狂奔向我的家,蓝彩衣等人并未有丝毫的阻拦,即便是杀人如麻的三人在面对横尸遍野这种景象时也有些惊愕和不安。
家门紧闭着,门已被利箭S成了筛子。
我轻挥弯刀斩断了门里的木栓冲进屋内,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可屋里却空无一人,屋子里也并无血迹。
结果只能有两个,一是我的亲人相安无事躲在了一个安全之所,另一个也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结果,就是他们已被抓走。
可是我马上就否定了第二个猜测,如果他们被抓走,敌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挟我,可我实在想不出有谁会用这种手段来胁迫我,而且是动用如此庞大的力量。
......
雪地上的血还未凝固g涸,还是鲜红的颜sE并未变暗,说明这场惨不忍睹的屠杀就是昨夜发生的。
一夜之间,一座寒冷却繁华的小城变成了荒无人烟的空城,大街小巷横满了尸T,每一具都是熟悉的面孔,每一个都曾是善良可Ai的乡亲。
止不住的泪从我眼眶中落在地上融在雪里、血里,冷如刀子的寒风呼啸,可我已经没有半点知觉,我就这样走在淌满鲜血的雪地里。
最终我还是看见了活人,可能他是仅存的活人。
他一如既往的坐在雪地上,正抓起一把积雪拭擦着弯刀上的血迹,他的脸sE很白,苍白的就像一张纸。
他周围雪地上的鲜血更多,多的已胜过了地上的雪,不过他还是穿着那件雪白的袍子,白的一尘不染,白的半点鲜血都未溅上,看来他并未受伤。
刀上的血迹在积雪不断的拭擦下被清除g净,他抬起头望着皎洁的冷月淡淡道:“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急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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