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雨已停。
桌子上放着一把乌亮的厨刀,现在正被我握在手中反复打量。
我是在辰时醒来,当我提着有些T力严重透支的身T醒来时她已经不在,我几乎将客栈翻了过来,都未找到她的踪影。
倚在后门的三具僵尸也不见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未散发掉的尸臭,我就这样停在后门闻了一个时辰的尸臭没有离开,因为我已经在后门处发现端倪。
蛆虫不断蠕动着,但却只在其中一具僵尸停留的位置来回爬动,这是第三具僵尸停留的位置,前两具僵尸停留的位置并无蛆虫。
由于下雨的缘故三具僵尸停留的位置均有脚印,不过是两浅一深,浅的脚印陷在淤泥里的部分很均匀,均匀到可以看出这两具并不是僵尸,而是人,而且还是轻功卓越的人,第三具僵尸也许并不是僵尸,但也绝不会是活人,第三具尸T停留的位置脚印踩得很深,尤其是脚跟处显现出深陷的泥坑,只有斜倚在墙边的Si人重心才会全部移到脚跟处,而且这些蛆虫只围着这处脚印来回爬动。
两人一尸!一定和她的行踪有必然的关联。
每件事都会为它的真相留下蛛丝马迹。
现在我正在打量老骆这把厨刀。
不!这并不是老骆的刀,之前那一战老骆的厨刀已别中年那柄名贵异常的JiNg钢宝剑斩出了一道缺口,就算之后用同样的材质将缺口重新炼补也不会如此天衣无缝。
最重要的是,这把厨刀并无半点平日里切菜所留下的气味。
而且适才与寅丑道人交手的时候,凭他的身手根本敌不过老骆的一刀。
这一点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喜讯,我不禁喃喃自语:“看来老骆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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