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就会?”他冷哼,我不敢搭话,我们都知晓哪怕教一百遍我还是如此的。
他微微叹气,“罢了,这是你的弱点可也是你优点,有时想如你般没心没肺相信别人帮人也挺难的。”
他的话里透着蔑笑,我鼓起腮帮横他道,“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不夸不损,说事实。”
我转了转眼珠,“是不是生在皇室的人都有疑心病,不肯轻易相信人?”
“不是不肯,是不会,一旦你信了谁留给了他一个背,他日,那人便会朝你背上T0Ng上一刀,所以我们不会相信任何人。”
他强调了任何人,我的心不由一堵,任何人自然包括我。枉费我掏心掏肺助他,原来在他心底,依旧是防着我的。
垂下眼帘,闷头拨弄着火堆,看火焰跳动发出噼啪的声音。
后来我们谁都没开口说话,一夜便过去了。
我的睡眠一向很浅,加之地上石头**的极其不舒服,睡了一两个时辰就睡不着了,另一头的七王爷倒是睡得很熟,连身都没翻过,待天微亮我便起了到洞外去觅食。
洞口附近走了个把时辰依旧一无所获,倒是发现了一条小溪,本只是打算去洗把脸却意外发现水里有鱼。在如此冰天雪地中居然能有鱼,这概率b中彩票都低啊,顾不上天寒地冻直接脱了鞋下水捉鱼。
或许水太冷把鱼脑子冻迟钝了,没一会功夫,我竟活捉了六条,想着两人也够了便上了岸,把鱼用放裙摆上,乐滋滋提着裙子往回走。
“你上哪去了?”我刚出现在洞口,某少爷就对我质问我,黑着个脸活像我欠他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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