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你不是采不得赤雪花?”澜陶被我已婚一事震住,结巴道。
我知晓他为何会如此,安抚道,“没事,虽然我是有夫之妇但我也是圣nV,可以采摘赤雪花的,放心。”
澜陶显然理解不了,“为何?”
“赤雪花要圣nV才能采?”一旁的白衣男忽然cHa话,难道之前他不知道么。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嘲笑他,我又怎么会放过,“对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的话说完他面sEY沉了几分,眼眸有火苗在涌动,盯着我压抑着什么,说话也不利索了,“你居然,胆敢”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莫名其妙,不就稍稍嘲讽了下他么,至于气成这样,没来得及说话,其中一名暗卫道,“主子,后边好像有人。”
他一说,我们停止了说话,纷纷撤向旁边的林子隐蔽起来。
来人竟是旧相识,靛水派的老大与老七,除了他俩还有十几个手下。此时此刻他们会出现,目的自然与我们相同,为了那雪地里盛开得YAn丽的赤雪花。
见到紫衣使我记起了毁容后脸上彻夜不能入睡那刺骨的疼和只能喝流食的痛,拳头紧了紧,自己骗她在先的确不对,她可以惩戒我甚至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什么,可她不该毁我容。同样是nV人她怎么可能会不了解毁容后那种不敢照镜、面对自己的折磨,她留着我的命并不是因为她仁慈,只不过她想让我更痛苦。
如此心狠手辣歹毒的心思,仇又怎能不报。
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待他们走过后,我们才从林子里出来。
澜陶望着他们的背影,道,“他们是何人,竟然知晓此处有赤雪花。”
风余为他解惑,“他们是靛水派,一个以杀人为盈利的组织。你们既然能找到,别人也能寻得到,这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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