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啊!”我们回到山庄,正在药房里包扎伤口时,霜陶出现一头扑到澜陶怀里哭喊道,澜陶m0着霜陶的头,微笑地安慰道,“没事,我不是回来了吗。”
霜陶依旧埋在澜陶怀里,“我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别怕,别怕啊,我就在这。”
如此感人的画面我们识趣不会打扰,碍于我们在场澜陶温柔地拉开她,“好了,别哭了,让客人看了笑话。”
霜陶低头擦了擦泪,转而对白衣男子道,“风大哥,谢谢你把我哥带回来,你不但救了我还救了我哥,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我坏笑打趣道,“以身相许呗。”
我说完,霜陶的脸马上转红,瞪我,却没骂我,偷瞄白衣男一眼后娇羞地头又低了下去。
我好笑地转向另一个当事人,希望他能被我戏弄如霜陶般不好意思,却对上了他冷如冰霜的眼神,身子不由寒了一下。不喜欢也不必冷成这样吧,我讪讪吐了吐舌转移话题,“哎呀,到晚膳时间了,不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我的话引来霜陶的嫌弃,“我哥他们都受伤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吃的。”
“到点吃饭很正常啊。”
“你,”她yu说什么被澜陶打断,“大家在外面一天都饿了,阿隆让人传膳。”
“是。”阿隆领了指令出去。
澜陶愧疚对我说道,“今天害得姑娘你险些丢了X命,在下真是过意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