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牢狱于对我而言早已不陌生,这次我就不会像上次一样发呆哀怨,反正都进来了急也无用,倒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打发时间。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我一脚踏在凳子上拍大腿冲狱友们嚷嚷。不错,在狱中最好打发时间的莫过于赌局,刚进去的第二天我就坐起了庄开赌局。
“好,定了啊不许改了啊,开!”我拿起碗,露出sE子,“小,哈哈哈通杀。”把押大的通通归拢到自己这边。
“切,真没劲,老是你赢。”一个狱友不满道。
“就是,太没劲了。”另一个附和道,“算了,不玩了。”
“哎哎哎,别走啊,我把钱还你们还不成么,大家继续啊。”我又把赢到手的钱拿出来,瞧,我真的是在打发时间,钱进了荷包还肯吐出来。
“还回来也不想赌了,太没意思了。”那个狱友拿回了钱仍不想再继续,也是,谁叫我人生失意赌场得意,几天下来我就极少输过,运势旺得可以成赌神。
“唉,不赌就把钱吐出来!”我凶悍地瞪他威胁道。
“赌,谁说不赌了。”一听要钱态度马上大转变,他谄媚地笑。
“冰冰姐,”凰栖又来看我,我扭头,“你们先赌待会我再来。”离开赌局走近她,“又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说是被关,可我的伙食依旧保持高度水准,沈天鸿终究忌惮着三王爷,对于凰栖餐餐送吃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因为如此特殊的待遇,狱友们对我极其友好不敢欺负我,也就有了我敢粗声粗气威胁他们的那幕。
“冰冰姐,”凰栖眉心纠结到一块,满脸忧虑。
我咬着J腿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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