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公平的,不会因为我的祈祷而变慢,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心急而变快,子时终于来临。子时一到,木鱼声如常响起,不疾不徐。
老七上去灌水,没动静,怒视我,“没反应!”
没文化真可怕,我说得那么明显了仍不懂,非要我一字一句解释,我不客气地回道,“水又不要你钱多灌点会shi啊,什么叫佛流泪,就是水多得眼溢出水来。”
老七听了我的话耐心地灌,直至佛眼有水流出才下来。大家的视线都聚在佛上,耐心等候。
良久,佛没动,地开始震动整个大殿都在晃,头略感晕眩,我站不稳地往后退一步,说时迟那时快将脚底的瓦片踢向实华,而他也十分给力地接住握起。完成之后,地停下了震动,佛还是那尊佛,半点无异。
“怎么回事?”老七望我,我也看她,你真以为姐姐是菩萨啊什么都知道。
能当老大自然是有两把刷子,他发现了异样,“井。”
我们凑到井前,原来满满水的井如今空空如也,底部旁显出一道小门,不由赞叹建造者巧夺天工的构思和工艺。
老大发号施令,“老六你在这守着,我们四人下去。”
这次则很清楚他说的四人包括我,没有疑惑,惊讶地问,“我为什么也要去?”
“怎么不想知道你解开的究竟是什么?”
我口是心非摇头,“不是很想。”实华他们即将割破绳索我g嘛还跟你们下去,万一有陷阱不是当Pa0灰么,命都没了钱就无从谈起了。
“那可由不得你。”他抓起我的肩膀带着我跳下井,回神时我脚已踩在井底。
穿过石门里面是弯曲的隧道,哑巴杀手举着火把走在前面,老七第二我第三老大最后,步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到达一间石室,石室正中有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以及一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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