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后半段故事沉思半响,凰栖担心说错了什么惶然地问道,“冰冰姐,你怎么了?”
菜全齐了,我的胃口却没了,淡淡地说,“无事,总算弄明白臧天月的堂姐为何而来。”
“冰冰姐,你现在可是yAn城里的风云人物,名气直b臧天月,好多人嫉妒着呢,臧天月堂姐只是其中一个。”
“哦。”
凰栖察觉不出我兴致缺缺愈来愈激昂地演讲,“你不仅机智地回答了唐国王子的刁难问题还智斗刺客化解了他们绑架栎国小王子的Y谋,成为宴席后大家谈论的焦点,打破了臧天月一家独大的局面,冰冰姐我太崇拜你了。”
“嗯。”
凰栖激情的演讲没有停下继续着,“我老早看臧天月不顺眼了,仗着自己长相b别人漂亮点出身b别人好点琴艺b别人高点眼睛就长在头顶上不正眼看人,高傲到不行,现在冰冰姐你抢了她的光芒挫了她的锐气着实大快人心。”
凰栖的想法恐怕也是大多数名门闺秀所想的吧,优秀的nV人总被nV人们排斥讨厌而优秀的男人总被男人们欣赏鼓掌,奇怪的定律。
臧天月如此好像很正常吧,一个长相出身才艺皆出众的人很难不孤傲她谦逊才反常呢。换了是我,早飘飘然了眼睛哪止长在头顶简直是挂在空中。
“你是看她弟不顺眼吧,说实话你们是怎么结梁子的?”开头我知道,但也要装不知道,再说了,以凰栖在风雅堂怨恨的神情来看哪是一次就结下的,我好奇的是后面发生的事。
“总而言之是孽缘,我再也不想见到他!”说我凰栖挺娓娓道来说自己她就归纳总结,不合情理啊。
我m0了m0下巴大胆推断,“难道宴会上他们姐弟两合奏的故事原型是你和臧天少顷?”
“没有,不是,你别乱说。”凰栖当即连用两个否定,高中语文老师曾教过双重否定就是肯定,加上她不自然地拢了拢头发,更加证明了两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凰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只是故事的最后双方不是殉情了么,她又怎么会出现在风雅堂?
“丫鬟们还满意吗?”某人兀然现身于我房里我已经习惯,无效的抗议不过是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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