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也不可能怎么安稳。另两个人下车的时候我都有醒过来,但翻翻身又会睡过去。
恍恍惚惚地我开始做梦,一会儿我好像还很小,齐致恒拉着他弟弟到我家来玩,我和我姐联合起来欺负他弟弟,然后他跑出来替他弟弟出气;一会儿我又是读初中的时候,坐在家里练钢琴,然后齐致恒跑过来说,你这个和弦弹错了那个渐强音没弹出来还有琶音要再练练;接着似乎又跳到刚碰到苏三那会儿,她很豪迈地说跟着你姐我混,准有出息。
片段与片段之间的跳跃很大,但好像都没有最艰难的那几年,仿佛那些记忆被埋在最深的地方,不愿轻易现身。
突然之间,画面变得异常清晰,那是我在医院里面,我姐站在我对面,眼神温柔地看着我,她抬手m0m0我的脸颊,又r0ur0u我的头发,轻声说:“我真不放心你。”
我的心没来由地狂跳,想开口叫“姐”却怎么都叫不出声音,我大口地呼x1,却一口气都x1不到肺里,只觉得x口越来越紧,越来越难受,好像马上就要窒息。
“安岚,安岚!”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然后感到有人在推着我的肩,“快醒醒,安岚!”
我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都是黑的,但终于,有空气进入到身T里面,x口的压力渐渐消失。我抬手r0u眼睛,好半天眼前才开始恢复清明。
“你要不要紧?”萧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车后座上,关切地看着我,“我送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我摇摇头,看着窗外,发现车正停在路边。
“我怎么了?”我开口问,却发现声音有种撕裂般的沙哑,说出口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萧远皱着眉头,“你睡着睡着就好像很难受,喘不过气的样子,你看……”他的手掠过我的额头,“都是汗,你现在脸sE也很差。”
我伸头往照后镜里面看,发觉自己的确没什么血sE,嘴唇更是白得吓人。
“你还是去医院再去检查一下吧。”他一边说一边下车走到驾驶座。
“不……不用了。”我说,“真不用了,做了个噩梦而已。”我觉得无故地心慌,严格来说,我做的并不能算什么噩梦,但为不知道什么就是甩不掉那种忧虑。我手忙脚乱地去翻包想找手机,却一时没找到。
“找什么?”萧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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