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的脸很臭,他本来就冷冷的,今天更是十米之内犹如堕入零下十八度冰库一样。
部门里面的人明显都感到他温度骤降,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人人自危,从他面前走过就好像老鼠过街,能窜多快就多快。
看到他的反应,我心里乐了,林婧十有□□已经和他发过火了,不过嘛,火发出来是好事,发出来了也就好了。如果真是有什么实质X的事情发生,他就不是脸臭,而是无限忧愁地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所以结论是,脸臭是好迹象。
和其他人相反,我反而心情很好,我就像他总监办公室那大冰库外的一小太yAn。Ga0得有几个同事莫名其妙又不太敢问。
下午部门会议的时候气氛异常压抑,我多次感到他的目光冷冷地往我这个角落扫,我当作没有看见没有感觉到,他越是冷我越是觉得乐,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属于什么心态。
他的忍功也真是好,一直忍到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把我叫进去。
“你知道我叫你来什么事?”他依旧冷着张脸。
我笑笑,“林婧说什么?”
“她说,‘你够狠’。弄得我莫名其妙。”
“那你说什么?”我很佩服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想想几个月前,我在他面前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不说话了,坐在自己办公椅上左右左右摇着,晃得我头晕。
我倒是真的头晕,于是也不客气,直接在他对面坐下来。
“你到底和她说什么了?”他皱着眉头,语气却是放缓了。
“哦,其实也没说什么。”于是我把原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把为什么那么说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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