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一百岁学会走路,三百岁方开口说话,我在陌前丘就是只先天不足的白狐。
众所皆知,白浅心自出生起,灵就是不完整的。狐族长老言我活不过九百岁,我偏偏活到了一千岁,还遇到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子茌。
当他得知我身子状况后,便一心想着修补我残损的灵。若真有办法,长老们也早该想出。我劝了他很多回挣扎无益,他都不肯放弃,以至到了最后,搭上X命。
我想去触碰子茌的脸,顺着眉心至唇角,最后停滞的手不住颤抖。
怀中的人,白衣漾开在水面,微微瘦削的脸含笑,紧闭的眼角还挂着未被风g的泪。
我不知自己从何来如此大力,横抱着他,一步一步往江海走去。反正早Si晚Si也无多大区别,倒不如趁他未在冥界走远,赶紧追去。
(壹)
烟笼江流,山雨晚来急,却是兴亡泪。
青山渺渺,曦晓蝶惊梦,莫道红颜悴。
远近苍茫,江中心一只豪华巨大的画舫缓缓行进。
JiNg致华丽的房间,檀香袅袅,环佩叮咚,青丝媚软。
我脑中昏沉,恍然醒来打量着自己,胭脂丝绵,外面套着轻软细薄的花笼裙,铜镜中的自己是昨日的模样,梳着整齐的发髻,冰冷白玉制成的华胜在乌发间格外醒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