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把手缩回来,却被他一把握住了。他偏头对她笑了一下,眼睛很亮,里面装着很多话一样,“别担心,感冒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许凉伸出手去触了下叶轻蕴的,他的手很暖和,一点儿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三人往前院走去。
如果手里的柚子是个手榴弹,大概盛霜早就把它们扔过去了。不过她在叶轻蕴这儿可不敢像在母亲面前那么放肆,现在是他心情好才同自己斗两句,他要是动真火,一个眼神就能让她闭嘴。
这时才注意到还有这么一号人在场似的,叶轻蕴扭头看她,指着草坪里“请勿践踏花花草草”的标牌说:“你以为踩进花草里是践踏它们?其实真正的践踏是把不如它们的人放到与之同一个水平线上”
叶轻蕴还没答话,盛霜一边捡起地上的柚子,一边把许凉手上的拿过去,哎了一声道:“你们俩要腻歪到什么时候,我这个大活人站在边儿上,不是地上没知觉的花花草草!”
他大概是特意穿这身来的,为了在NN面前替自己圆谎。
那身大衣很长,几乎到了他的膝盖,不过很衬他的身形,十分挺括的样子。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穿着,西服套装,暗红sE的领带,外面穿一件与领带同sE的毛呢大衣。
许凉有点儿不好意思,“早知道你要回来,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又想起来,“你感冒怎么样了,好点儿了吗?”
叶轻蕴低头,看见地上两人一高一矮的影子贴得极近,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拍拍她的头顶:“私人飞机这种东西,就是被人拖后腿救场用的”
“不是说不回来吗?”,叶轻蕴长得很高,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许凉跟他说话必得把头仰起来。一兴奋她话就多起来,又问,“不是在邻市,这么快怎么赶回来的?”
而此时九哥叶轻蕴轻轻搂了她一下才放开,抿唇“嗯”了一声。
只有她一口一个九哥,脆生生地,声音软糯,叫得人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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