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看还不知道大难将至的金海县百姓,他捏了捏拳头。秦熺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和雨水说:“爹,我们该怎么吧?”
秦桧摸了摸头说:“嗯,也许真的该庆幸吧!”
宋钦宗赵桓冷笑拍了拍手说:“秦桧,都快要水漫金海县了。你还说应该庆幸,你不知道我和父皇是你们这次监军吗?秦大丞相?”
秦桧笑了笑说:“太上皇,你说的没错!你可要知道如今都快要水漫金海县,如何你有什么意外,我秦府上下谁会掉眼泪,谁会说一个字,你相信吗?”
宋钦宗赵桓和宋微宗赵佶拉着彼此手后退几步,他们心中说:“难道我们真的不该跟在秦桧身后吗?这是自讨苦吃吗?”
咚!宋钦宗赵桓和宋微宗赵佶瘫坐在雨地上,他们面如土色,秦熺和秦烽心中却是很高兴,他们心中说:“这才是我们认识的爹嘛!”
秦桧冷哼一声踢了一脚,旁边一个正在往外舀水的门。那人一家颤抖看着穿着丞相服的秦桧,他们跪在地上哆嗦着,女人推了男人一下,男人抬头看了秦桧一眼说:“丞相大人,刚刚水没有泼到您吧?”
啪!秦熺给那人一巴掌说:“还敢说,还敢想给我爹身上泼水!”
男人低着头摇了摇头说:“不敢,家里太忙没有注意到。希望丞相大人大人大量,小的全家上下万分感激!”
秦桧把那人扶起来摸了摸一下刚刚被秦熺打过的地方说:“痛吗?”
那人摇了摇头说:“没事!”
秦桧微微点了点头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你们金海县吗?”
那人看了一眼秦桧,他发现秦桧表情很平淡,他低着头说:“可能我们金海县会涨潮吧?”
秦桧拍了一下他肩膀大声说:“家中的水,现在别往街上舀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