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太医一直跟着李广才到府尹府,到京杭运河边。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有很多人联想到的是对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对于生病的家畜,他们不是尽快找人医治一下。若是没有好转什么,他们都会低价卖给那些屠户,或者自己留下吃了。
一见很平常的事,他们却忘记赵昚说霍去病的真的意思。当然赵昚知道李广才和沈岚一下午的表现,他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和李广才,还有十位太医的期限是太阳下山。
夕阳西下,午门外。赵昚冷笑看着快要完全进入云层残阳笑了笑说:“李广才,你和你夫人做的好事。你们可知罪吗?”
李广才看了一眼一直微笑的沈岚摇了摇头说:“知罪?太子殿下,你说笑话吗?”
赵昚冷哼一声说:“李广才和你的夫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哼!看了你们是死不足惜是吗?”
李广才看了一眼与自己一起跪在地上的十位太医说:“死?死有何惧!死马能医乎?”
赵昚很吃惊的站起来说:“什么?死马能医乎?”
何以可叹息的说:“死马当然不能医了,不过临死之马我们这些医者倒是可能要尽力去救治一下吧!”
赵昚重重的捶了一下案桌说:“怎么何太医,你们现在知道医治了吗?迟了,你们知道你们给我们大宋可能带来的灾难吗?”
李广才摇了摇头说:“真的吗?太子殿下?”
啪!赵昚拍了一下案桌,他没有想到李广才居然敢质疑他的话。他将来可能是一国之君呢!赵昚满脸通红,他周围的侍卫有人已经能够听到牙齿打架的声音。
赵昚慢步走到李广才面前,右手抬起李广才的下巴冷笑说:“怎么本王说的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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