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和秦歌去的还真是时候,最近忙得不可开交的唐凡居然正好在,而且看上去很闲地在看着报纸,还一个人偷笑不已。
“小唐,什么事这么开心?”秦歌老实不客气地抢过了唐凡手里的报纸看了起来。
“哇!”秦歌刚看了个标题,已然是一声惊叫。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沈信既奇怪又不屑:“亏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么沉不住气,岂不叫小唐笑话?”
秦歌没有反驳,只是拿着报纸给沈信看。
沈信一看也是惊诧得可以,因为报纸上显示的消息是有关他的,说的是世界上几大赌博公司因为他和唐风车队的双冠王导致亏损严重,这么大而且普遍的亏损在赌博业的历史上是绝对是第一次。
根据报纸分析,这次亏损最大的失误就在于对沈信和唐风车队的估计不足,赔率高到离谱,最终导致了重大的亏损。不过报纸也说了,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赔率是不应该有那么高的投注额的,反常的投注额也是亏损出现的原因之一。对于这么反常的投注额,报纸含糊其词,暗示是有人在操纵比赛。不过不要说读者了,猜测者自己已经是底气不足,因为从赛季开始就操纵比赛,实在是太令人难以想象。而且沈信的表现也放在那里,不是可以随便污蔑的。这样的猜测,根本不能混淆视听,只是更增加了沈信这个冠军的神奇色彩。
“可以啊,小唐。”秦歌对着唐凡竖竖大拇指:“你小够狠,居然下这么毒的手。”
唐凡洋洋得意:“叫他们小看我们,现在是他们为自己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你也该付点代价了。”秦歌接着唐凡的话头说道:“首先是我老大,他可是双冠王的首席功臣啊,你不表示一下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其次是我们家小娆,为了赛车的设计和对现实状况的模拟,她可是呕心沥血,连头发都白了几根,你要是不赔偿得令人满意的话,我可是绝对不答应的。”一边说,秦歌一边威胁般地对唐凡捏着拳头。
一听秦歌这么说,唐凡可就苦起脸来了:“我说秦师傅啊,你这要求太也无理。你老大和我可是老朋友了,朋友之间帮点忙也要计较,是不是太小家气了?至于小娆,那是你为了你老大的面来的,我已经承你老大的情了,也算是交代了。哪里还有你要求赔偿的余地?”
“好啊,你倒推得干净。”秦歌摩拳擦掌地道:“一句承情就算交代过了?你这小也太过分了。废话我也不多说,就按总收入来算,你我一人一半,算你没事,不然,哼哼!”
“一人一半?”唐凡一声大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