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又好气又好笑间,秦歌却转向马天成说话了:“我说小马啊,你这么说可就不地道了。什么叫差点被我逼疯了?那叫获得了灵感。没有我在后面给你们压力,你们能有这么多这么好的新作品问世吗?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哼,以后再也不逼你们了。”看秦歌的意思,似乎他逼马天成和完成是多大的面和功劳似的。
秦歌的这番说话自然又激起一阵笑声,而笑过之后,马天成也才有机会详细询问沈信和秋真真在开罗的见闻。
对马天成,沈信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将自己大概的行程经历对马天成讲了一遍。虽然有关重要关节沈信没有说出来,但光是表面的这些经历已经足以让马天成惊讶了,看他的样,似乎还触动了他的灵感,马上就要构思什么新剧本了。
至于秦歌,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但那感触却比马天成更深。他是知道沈信身份和能力的,虽然沈信说得不够完整,他也能够大概地勾画出事情的全部真相。
尤其是说到沈信和秋真真初见拉赫曼那段,秦歌的眼可是异彩连闪,显得很是向往。大概是遗憾自己没有机会经历这么有意思的场面,秦歌羡慕之余,更是偷偷对沈信做个鄙视的手势。而想到这场面完全可以把沈信和秋真真换成他和典娆的时候,秦歌的这份遗憾可就更深了,不由一阵嗟叹。
不过等沈信说到参加阿拉伯联盟峰会的时候,秦歌却是连连摇头,依他的性格,自然是觉得沈信自己不够风光,浪费了大好的出风头的机会。
等沈信好不容易把事情的始末说清楚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对拉赫曼的承诺。而一想到这个承诺,沈信也就想到秦歌是一个很适合的人选,于是笑着对他说道:“不要说老大不照顾你啊,现在可是有个机会让你大出风头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机会了。”
一听这个,秦歌的精神马上就来了,连声问道:“什么事?只要老大一声令下,我可是上刀山下油锅都没话说的。”
沈信微笑一下,将拉赫曼想让自己灌一张有关《可兰经》的CD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沈信还补充道:“这可是展现你朗诵才华的大好机会,你不参加可实在太浪费了。而且,你要想到这张CD可能面对的是所有阿拉伯人,那风头可是够你出的。”
沈信以为秦歌会很喜欢这样的机会,但秦歌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还没等他说完,秦歌的头已经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沈信疑惑地看着秦歌,暗忖这家伙难道转性了的时候,秦歌已经大叫起来:“老大,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本以为你只是盲,没想到你还是法盲。你这个样,怎么能当人家老大啊?”
一听秦歌这话,沈信可就愣了,法盲?这可从何说起啊?
看沈信似乎不明白,秦歌又叫道:“老大,国家有关禁止传播邪教的法令你不知道啊?象你这样的行为,就是标准的邪教做法。我虽然是反派,我虽然是堕落的反派,但是我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关于这些偷偷摸摸搞邪教的做法,我是坚决拒绝并且强烈鄙视的。”
终于听明白秦歌的意思,沈信不由失笑:“谁告诉你这是邪教了?伊斯兰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什么时候变成邪教了?”
秦歌振振有辞:“伊斯兰教不是邪教,不过你的做法却是邪教的做法,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如果有一天你犯事了,我绝对要跟你划清界线,转作污点证人。老大,不要说小弟没义气,实在是你的作为太为人不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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