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秋静还在笑个不停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接着旋风般卷进一个人来。秋静的表情马上变成了惊讶,嘴也完全合不拢了。
“老大,你怎么突然跑到美国来了?是不是要教训一下美国佬?哈,我早等着这一天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话。开飞机,撞大楼,我可是样样在行啊。不是跟你吹,就是你喜欢这医院,我也可以马上帮你搬回去。”说话的自然是秦歌,一见到沈信就是豪言壮语一大堆。
沈信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秦歌的眼睛已经落在秋真真身上,一看之下,秦歌马上夸张地上前:“真真姐,几天没见,你这整个人可就象脱胎换骨一般。这精神嘛,可是愉快多了,容光焕发之至,实在可喜可贺。赏心啊,悦目啊,真真姐的风姿简直是天仙境界。”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秦歌今天是见人就献殷勤,说这番话时还摇头晃脑,搞笑之极。
沈信自不用说,秋真真在拍摄《银河英雄传说》的时候也见过秦歌,对他这番表演还不觉得如何。秋静可就不同了,她什么时候见过此等人物啊?那份惊讶就甭提了。
而秦歌的眼睛也没有放过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少女,一看到秋静,秦歌突然眼睛一亮,马上扑上前去:“美女你好,贵姓大名啊?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有空可以一块吃顿饭嘛。”
沈信正好站在秦歌旁边,听到他这一番话,抬腿就踹了他一脚,然后喝骂道:“不要胡言乱语,这是真真的妹妹,叫秋静。”
“真真姐的妹妹?啊,难怪,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妹啊。”挤眉弄眼地,秦歌对秋静做个鬼脸,接着转向沈信委屈地说道:“老大,我什么时候胡言乱语了?要知道,我所说的话可是字字发自肺腑啊。”
“住嘴!”沈信懒得和秦歌多说,作个噤声的手势,接着用只有秦歌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跟发春的野猫一般?”
“什么话?”秦歌白了沈信一眼:“待人热情,是我一向做人的原则,请不要用肮脏的心理来推测我纯洁的行为。懒得跟你多说,简直污染我的心灵。”
沈信气结,秋静却觉得秦歌这个人很是有趣,见秦歌好象忽然不高兴了,她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问一下,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居然说我是美女。”说到这里,秋静调皮地摸摸自己的光头:“有没头发的美女吗?”
一听到秋静主动发问,秦歌马上来精神了:“我叫秦歌。请恕我指出你刚才话里的语病,依我的看法,这个美女和有没有头发,其实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说到这里,秦歌摆出很严肃的姿态:“在数十年前,曾经有一位大家写过一篇很有名的小说,在这部小说里,就有一个角色美女是个尼姑。这个尼姑是如此之美,竟惹得某采花大盗见色起意。”
秦歌还想继续说下去,沈信已经当头给了他狠狠一记:“还说你不是胡言乱语?”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说到这个真是该死。”秦歌并不生气,马上改口:“其实我的意思就是说,光头的美女她也是美女,而且还别有风姿。至于说到我的眼睛,和别人是有那么一点不同之处,但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有什么不同之处呢?不同之处就在于我有一双鉴赏家的眼睛,凡是一切美好的东西,我都是懂得欣赏和赞美的。因为我一直在追求和寻找所有的美好,所以,我有一个外号叫作美的鉴赏家。”
秦歌侃侃而谈,顿时又逗得秋静娇笑不已。沈信和秋真真互相看了一眼,也是暗自好笑,有秦歌一来,倒让秋静更高兴了不少。
不过就在秦歌的话刚说完,还在左顾右盼地自鸣得意的时候,房门开处,已经又有一个人进来了。来人有如鬼魅般掠至秦歌的身边,伸手就扭住了他的耳朵,接着一声娇斥:“流氓,可让我逮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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