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医院了,我在医院已经受够了。我现在需要一张双人床就好了。”沈信还是故做无力。
“双人床?为什么要双人床?”方容很是不解。
“因为我需要你自己来为我疗伤。”沈信这句话就露出马脚了,根本一点事也没有嘛。
“你去死!”方容已经把沈信抱起来了,一听这话马上就把沈信丢到了地上。
沈信精神抖擞地一跃而起,刚要继续和方容调笑两句,就听到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怪叫。
“无耻啊,老大你可真是无耻!”那是秦歌的声音,接着他又用朗诵般深情的语气感叹道:“如果说全世界只剩下一个无耻的人,那自然是老大你了,而若说全世界无耻的人加起来有一个极限的话,老大你就是达到极限的那个人。老大啊,你就是那无耻的化身,你就是那无耻的代表!”
听到秦歌如此深情的朗诵,沈信的反应是一瞪眼:“去,有你这么夸老大的小弟吗?我还没有说你呢,连一加一什么时候不等于二都不知道,实在是连老大我的脸面丢光了。”
此言一出,典娆先是一愕,接着嘻嘻笑了起来。秦歌却是不干了,大叫起来:“老大,你这就不仅仅是无耻了,简直是卑鄙,你居然偷听我和小娆的绵绵情话?”
沈信给秦歌一个白眼,没有说话,典娆却马上一脚踢飞秦歌,叉腰叫道:“谁又跟你说什么情话了?还绵绵?你这才叫不知羞耻!”
秦歌落地一声长叹:“多情总被无情伤,人世间最悲哀的事,大概莫过于此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杨天和唐凡也闻声赶了出来。
“哈,老弟你回来了。”杨天一看到沈信就是一声大笑,接着竖大拇指道:“你在东京表现得不错,我们都很佩服啊。现在我们的计划可以说是完美异常。来,进屋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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